总之很会让人羞耻。
他被傅应时引导着,在情欲的牢笼里辗转,嘴里的称呼也变了味:“慢点,老公……哥哥,傅应时,真的好粗……”
其实傅应时很有耐心,感受到周阎神经都是紧绷的,耐着性子缓缓地操了好一会,只听身下那人的叫声由痛苦变为爽慰,连尾音都虚虚的、软绵绵的,他周阎停下,摸着被鸡巴干得绽开的肉花,沾了一点喷溅出的淫液涂抹在逼口上,说:“周阎,不疼的话,我们快一点好么?”
周阎眼底一片氤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嗓子哑哑的,“傅应时,可以了,用力一点……小逼,好痒——”
双性的身体敏感至极,随着傅应时加快了速度的动作微微颤抖起来,苍白的小腿夹在傅应时的腰上微微痉挛。头止不住地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微微张开的嘴巴不断吐出细密的呻吟,“哈啊……好厉害,傅应时……好大,干的好深……呜啊,大鸡巴,好厉害……”
傅应时的动作真的很猛,一时间,偌大的屋子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周阎低低的浪叫。
突然间,傅应时的鸡巴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引得周阎的叫声从娇弱柔媚陡然升高,哀哀地,颇有些可怜,“啊啊呜……要被操烂了,好爽,顶到……骚点了,啊哈啊……傅应时,干我,求你,再深一点……”
傅应时听到他断断续续的渴求,掐着他腰肢的手骤然发力,一味地凌虐那温润如玉肌肤,仿佛要掐出淤青似的,“周阎,你怎么能这么……这么骚呢,嗯?刚被开苞完就开始求操,是不是今天要是别人发现你在自慰,你也能这么和他们上床?”
他看着那人被操得失了神志,咬咬牙问:“周阎,你看着我,”他捏着周阎占满口水的下巴,问:“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操你?”
周阎颤抖着摇头,勾起唇角,半眯着眼往下压傅应时的脖子。他们唇齿相隔也不过几分,吐出的热气在不断蒸腾。
周阎说:“不会,只有你,傅应时……”他神色痴痴的,脸颊泛泛的红,茶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完全是被情欲操控了的样子,磕磕绊绊说:“哥哥,老公……好厉害,我只有你,我只想要你。”他说着,一双汗涔涔的手扣住傅应时后脑,微微起身,主动吻了上去。
他们唇齿相接,不分你我地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这一吻有好久,久到夏天午后蝉鸣都消弭在耳边,久到世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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