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喜欢被人肏屁眼?谁肏你最爽?说!是不是老子肏你这贱货最爽?嗯?快说!”
“啊嗯顾、顾Sir……肏得最爽……”泷先生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后穴被肏得痉挛,快感一阵阵地涌上来,冲得他意识都有些模糊。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主人玩弄的母狗,只能摇着尾巴,发出浪叫,祈求主人更加用力的操干。
听到这句话,顾柏山的动作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入,滚烫的龟头抵着最深处的软肉,一下一下地碾磨,像是故意折磨他一样。
“啊哈……顾Sir轻点……要被……操烂了……”
“烂了才好,”顾柏山冷笑一声,手掌扣住泷先生的后脑勺,迫使他仰起头,“你这骚穴,就是要多操操才能老实点,免得一天到晚发骚勾引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泷先生更加卖力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顾柏山的每一次撞击。
“叫啊,骚货!叫大声点!”顾柏山肉棒抽出又狠狠顶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让外面那些人都听听,他们敬重的秦爷是怎么被人操的!”
泷先生被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开始胡言乱语,各种淫荡的词汇从他嘴里喷涌而出,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羞耻都宣泄出来一样。
“啊哈……操我、操烂我!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我是顾Sir的肉便器……!”
顾柏山像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和泡沫,安全套都快要被磨破了。
“啊……啊……啊……”泷先生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他的肉穴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淫水,把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带来的余韵让泷先生有些失神,他能感觉到顾柏山还在他体内抽动,但那力道已经减弱了许多。安全套里渐渐积满了粘稠的液体,随着顾柏山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操,你个骚货…”顾柏山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射得还真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