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秦总的专职司机,老张已经开了两年的车。在这两年间,他见证不止一次秦总在后座的放荡表演。但每一次,这个男人的淫荡程度都能刷新他的认知。
后视镜里,秦总的衬衫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那两团肌肉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夸张的块状,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手感很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颗乳头,比普通男人的大了一倍不止,头肿得像葡萄一样大,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秦总的手指正捏着那两颗肉粒,时而揉搓,时而拉扯,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
老张咽了咽口水,裤裆里的东西已经完全硬了。他回想起上个月的那个晚上,秦总也是这样在后座玩自己的奶子。那天晚上,他有幸品尝到了那对让人垂涎的胸肌。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在他嘴里胀大,秦总发出的呻吟比最放荡的男娼都要淫荡。
“啊…”秦总的呻吟打断了老张的回忆。透过后视镜,他看到秦总正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那副意乱情迷的样子和平日里冷淡疏离的模样判若两人。
老张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他多想现在就停车,爬到后座去,用自己的大鸡巴狠狠操弄这个骚货。他知道秦总的后穴一定已经湿透了,那个不知羞耻的小洞一定正在饥渴地收缩着,渴望被粗大的肉棒填满。
“老张,”秦总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你硬了吗?”
老张的呼吸一滞。他透过后视镜看向秦总,对方正对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两颗被玩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像是在邀请他去品尝。
“是的,秦总。”老张如实回答,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您这样玩自己的奶子,谁能不硬?”
秦总笑了,那是一个充满诱惑的笑容。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舔湿,然后又去玩弄自己的乳头。
“上次你把我的奶子咬得好疼,”他一边揉搓一边说,“现在它们变得更大了,你说是不是因为经常被人玩的关系?”
老张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是如何用牙齿啃咬那两颗骚奶头,粗糙的手掌把玩那两团结实的胸肌。秦总被他玩得浪叫连连,后穴喷出的淫水把真皮座椅都打湿了一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