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简单的粥跟一些小菜,这些菜色让阎碸想起邢秩曾经喂他的早餐,一阵恶心感涌上,还没吃就乾呕连连。
「能换别的吗?」阎碸皱着眉看着送餐小哥。
「还有剩的吐司,您等等。」他转身离开後,没多久端着一个装有两片吐司的盘子进来,「需要帮您换成西式餐点吗?」
阎碸点头,「嗯,我不要粥,这个收回去。」
「今天没办法,多的吐司不多,请您将就点。」说完後,送餐人员直接离开。
阎碸深吸了口气,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前两天被喂混精液食物的印象太糟糕,让他本能地排斥吃东西。
强忍着恶心感吃了半块,他将剩下的放回桌上後,下床将餐盘跟床上桌收到一旁。
接着又回到床上窝着。
九点,门又一次被敲响,快睡着的阎碸被惊醒,这次进来了不少人。
带头的是两个高大医生,旁边有个助手,小晓也在旁边,在他们後面有三个高壮看起来就不是善类的“助理”。
「巡房需要这麽大阵仗?」阎碸皱着眉看着门口的一群人。
「怕典狱长您不配合。」小晓的一双媚眼带着笑意。
说是巡房,其实是背後主谋指示的调教之一。
阎碸脸上写满了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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