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资料都是假的,等刑期满出狱他也不会留下任何案底,只是配合有钱人的游戏罢了。
很荒谬,邢秩感到傻眼。
「一个公务员这麽有钱?」邢秩没深入了解过这一块的交易,但他相信价码一定不低,否则哪个傻子愿意没事被关。
「他啊…」魏舟轻笑,「他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公务员只是给家里一个交代,光他个人投资的收入都比薪水高好几倍。」
「有钱人的世界真让人不明白。」邢秩摇头,徐毅龙也到了约好的地方,这话题就没再继续下去。
要不是魏舟有跟着一起去,邢秩一定打死不信徐毅龙单纯只是想加入他们的游戏。
邢秩走到厕所,囚犯们知道副典狱长来了,几乎都出去凑热闹,只剩下几个人在。
他看了眼阎碸全身都是尿液及精液的惨状,「真脏,你们把典狱长大人弄乾净。」
「呜…」听见邢秩的声音,阎碸转过头发出近似哀求的低吟。
「想说什麽?」邢秩伸手拆掉阎碸嘴上的口球,「您有同伴了,稍微清理一下再带您出去。」
阿莫拿着水管,直接将水喷到阎碸身上。
「啊啊…好…好冰…」阎碸扭起身体却闪躲不掉,也因为腹部反射性的突然用力,後穴又吐出一些尿液及白浊。
「拆了绳子,肉棒上的留着。」清洗得差不多,邢秩又下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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