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按住德罗波蒂的肩膀把手指从她姣好柔嫩的红唇里抽出来的,至少,至少要教导她这样的事不能在外面做,现在还好,如果他们的身边还有第三个人的话,是决不能这么做的。但迦尔纳并没有真的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他像是被神明施加了咒语一样僵硬地定在原地,手臂也僵硬地抬起,任由他的妻子两手捧着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像是……像是他吮吸过她的乳头时那样吮吸着他的手指。
偏偏德罗波蒂的姿态仍是纯粹的,她的眼神也没有什么引诱意味,里面甚至带着疑惑……她在疑惑什么?疑惑他的手指舔起来不怎么好吃吗?
迦尔纳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从手指尖传来温软的触感让他的指尖轻颤,尤其是当德罗波蒂的脸稍稍后退,被她吐出一些的手指皮肤上带着晶莹的痕迹,那样的画面更是让自从开荤以后就有些食髓知味,明明不应该,却还是会在看到德罗波蒂的时候联想起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样子的迦尔纳难以自持,他几乎是有些粗暴的从妻子的红唇中抽出了自己的手指,然后堪称凶猛的吻覆盖在那红润弯翘的唇上,吸吮碾磨,肆意品尝着妻子口中津甜的滋味。
德罗波蒂感觉到从脑后传来的力道,被吮吸的手指悄然浮上一抹微笑的弧度,她闭上眼睛,同时两手坏绕上迦尔纳的脖子,让自己的身体和他的无限贴近,两人拥抱在一起,同时唇齿相依,呼吸相闻,更是清楚体会到了从对方身上隔着衣服和饰品传过来的体温。
心中陡然生起的愉悦感让德罗波蒂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肌肤饥渴症,不然为什么看到迦尔纳的时候她总是想要凑上去和他贴贴……然后总是发展成现在这样子呢?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她很喜欢,他也不排斥,那就好了。
德罗波蒂的后脑勺被扣住了,即使她被亲吻到气喘吁吁,几近窒息,也是没办法在迦尔纳不放开她的时候退出的,而迦尔纳似乎从哪里生出了些坏心思,在他的妻子被他吻到几乎窒息,已经忍不住用那双对他来说力道实在太过微弱的拳头捶打他的胸口的时候,他也还是一点没有要放开怀中的妻子的意思,直到那推拒的力道渐渐变小,而嘴唇从被配合地吮吸,气恼地啃咬,再到现在这样已经不剩多少力气地只能张着任由他动作之后,迦尔纳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妻子花瓣一样娇嫩的嘴唇。
尤其是被他那样狠狠吻过以后,德罗波蒂的嘴唇更是鲜明地红肿起来了,上面带着被唾液润湿过后的润泽颜色,在树荫下被折射过来的阳光闪烁出晶莹水泽,而更加显眼的,还是他们的嘴唇分开的时候从中间拉出的透明丝线,像是将两人更加紧密地联系到了一起一样,这样两眼失焦、眼眸水润,仗着嘴唇一下下喘息着的德罗波蒂在迦尔纳简直更加诱人了。
只是在他忍不住俯下身想要重新吻住自己的妻子的时候,却被一只柔软的,相对自己而言娇小许多的手掌给捂住了嘴,终于回复清明的双眼看向自己的时候带上了娇嗔一样的可爱情绪,那张被他吮得红肿的嘴唇也嘟起来了。
但看到这样的德罗波蒂,迦尔纳反而忍不住微笑起来。
注意到对方脸上露出的笑容,德罗波蒂心里的恼怒情绪越发明显,她收回手,反手叉腰,带了点愠怒地说道:“你要亲死我。”
“我没有。”迦尔纳轻咳一声,因为德罗波蒂的说法实在有些可爱,把脸上更多的,会惹得自己的妻子越发不悦的笑意稍稍收敛过后,迦尔纳严肃了表情说道:“而且,不是你先起头的吗?”
“我又没有先亲你……”越说越小声的德罗波蒂显然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起来。于是迦尔纳笑了,看来她也意识到了,她的举动是会让他有那些……对她而言或许不太好的反应的,比如现在这样。只是接着德罗波蒂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一下子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而且,我只是好奇你尝起来为什么会这么甜而已,没有想要接吻,对,是你先的。”
迦尔纳一下子笑出了声:“好吧好吧,是我先,都是我的错……不过德罗波蒂你说错了吧?明明你才是甜的那个……比蜂蜜还要甜蜜……”
说着他再次俯下身,温柔轻缓地覆在了德罗波蒂的红唇上,嘴唇贴合的触感再次传来,只是这一回迦尔纳却不像上一次那样急切到凶猛了。
他仍旧在吮吸碾磨德罗波蒂的唇瓣,但动作要更温柔缱绻了许多,也更包含了许多深藏起来的欲望,比起刚才的急切,现在的迦尔纳只是将那些并未消失的贪婪情绪尽数掩藏在了深邃的眼神之中,尽管在亲吻着德罗波蒂,他的双眼仍旧一瞬不瞬盯着近在咫尺的妻子,像是野兽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又像是冒着风雪走了太久的人看向自己可遮风避雨的温暖归处。轻柔地亲吻从嘴唇到唇角,再滑落到脖颈,德罗波蒂仰起头露出白嫩的脖颈,引得他越发的贴近上去,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花瓣落到雪地上似的印记。
迦尔纳觉得那好看极了,就像他的德罗波蒂一样,是他的心中、是这世界上最为美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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