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任务?”
“是。懋吾公,同盟会本部是可以来去自如。我回国之前,同盟会本部已经是如此。但我想说我们同盟会湖南分会不同,不管是换工作、还是做什么事情,必须要得到同盟会湖南分部的同意。”
“胡闹。你们这是限制自由。”
李执中大怒。
革命党追求的是什么,追求的就是推翻满清的暴政。这个时候的革命党读的书基本上都是欧洲启蒙运动时代的书,还有就是法兰西大革命时期的书。
他们没有学会现代政党的那些优点,反而就学会了一个,那就是自由。
他们都不愿意上面有人管的太严。
当然李执中本人倒不是如此。他都已经快五十岁,和那些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不同。但就算如此,李执中也认为同盟会湖南分部太严格。
“懋吾公,并不是我们要限制什么自由。而是因为我们要做的是Za0F的g当,是掉脑袋的事情。上一次的萍浏醴起义,被官府镇压之后,那真是人头滚滚。不是几个人、几十个人,而是几百人、上千人、几千人的牺牲。您能够想象几百上千人牺牲的场面吗?如果想要避免这些,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保密,那就是谨慎。”
李执中看了看张学文,没有反驳。
李执中刚刚进入同盟会没有多长时间,因此他并不知道萍浏醴起义和同盟会湖南分部没有关系。他还以为萍浏醴起义就是同盟会湖南分部领导和组织的。
对于湖南闹出萍浏醴起义这样轰动全国的暴动,李执中还是相当佩服的。
萍浏醴起义,可以说是一个标志X的事件。之前不管是兴中会还是华兴会,他们的暴动规模都非常有限。应该说很多根本就没有开始,就已经被官府剿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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