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还不到二十岁,今年不过十九岁。却能够随着父亲参加同盟会如此重大的行动,心中只有兴奋。
张学文和彭邦栋两个人迈步进入屋子。
还没有进入屋子里面,就听到刘道一悲凉的声音。
“Si了,都Si了。怨我,怨我。一念之差,Si伤上万。我有何面目去见他们。我是个罪人,是个罪人!”
张学文皱了皱眉。
刘道一受刺激太大了。所以开门走了进去。
“炳生。”
这时候的刘道一哪里有一点点平常的意气风发。在日本的时候,刘道一是风采照人。任何事情都是自信满满。现在的刘道一却是双眼无神、披头散发,嘴里不停的喃喃自语。
看到张学文进来,刘道一突然之间是嚎啕大哭。
“子清,是我之错。秉章、月辉他们被捕牺牲,皆我之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刘道一不停的用头碰撞旁边的墙角。
而紧握着右拳不停的拍打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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