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办,今年才二十二岁。我在你这个年龄还在家苦读四书五经。”
和他那打过无数仗的老爸、还有弹劾过无数官员的哥哥不同,岑春蓂说话很轻,没有一丝一毫的居高临下之情。反而像是一个长者,听到他的话有一种春风扫过的感觉。
岑春蓂今年四十六岁,眼睛很小、而胡子倒是留的很长。
“巡抚大人目前刚过不惑之年,已经是一方督抚。再过几年定能够直入中枢,他日定能够成为军机大臣。”
张学文也是给他轻轻地拍了马P。
“哈哈哈。”
岑春蓂大笑一声。“b起父亲和兄长,我本事低微。现在这个位置都是战战兢兢,何谈成为军机大臣。你年纪小,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子清。”
“下官荣幸之至。”
“子清,我不是为了听你戴高帽而来。我听闻你是前任按察使张大人任命的巡警学堂会办。我虽然和长孺打交道不多,但是当年在湖广总督张之洞大人下面之时,却和长孺有过几面之交。”
“长孺绝不可能把巡警学堂的会办位置随意给人。所以我很想看看长孺看上的人到底是何人?今日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
张学文赶紧是站起来,连称“不敢当”。
其实谁不知道现在的湖南巡警学堂不受重视。当年张学文成为这里的会办,也不是因为张鹤龄看上的。而是张家用钱和人脉买下的。
岑春蓂跟张学文客气,张学文可没有那么厚脸皮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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