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梓厚兄,我们可以共同探讨。”
“那么子清,就不要怪我冒昧了。”
彭邦栋和他长相一样,说话声音很大。“我仔细的读了好几遍这篇文章,我觉得好多话你都没有说透。你看起来说的很多,其实一些重要的部分只是支吾过去。”
张学文瞪大了眼睛看着彭邦栋。
的确当时张学文和仇亮两个人写文章的时候,很多东西还是没有写进去的。因为有些东西现在不好说,说出来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反对。而且很多东西都会涉及到具T的C作层面不好写上去。
所以张学文和仇亮两个人都认为有些东西可以隐去。
“子清,你只是在文章中说明革命的朋友、敌人,却没有说明怎么对待敌人和朋友。不同的朋友应该怎么对待、不同的敌人应该怎么对待。”
听着彭邦栋的话,张学文心中的惊讶是越来越多。
后人的确没有任何的资格鄙视现在幼稚的革命党。他们不仅有热情,愿意为了国家的未来抛头颅洒热血。而且他们当中有的是见识高远之人。不说仇亮,仇亮毕竟是湖南留学生当中鼎鼎大名的人物。
而眼前的彭邦栋却是一个默默无闻之人。
以前张学文根本就没有听过他的名字。虽然张学文和留日学生交流不多,但当中出名的一些人还是知道的。但却在留学生当中,从来没有听说过彭邦栋这个人。未曾想到他却能有如此的见识。
因此张学文没有隐瞒一丝一毫自己的观点。把自己的所思所想都跟彭邦栋是和盘托出。到了最后还提到了革命的领导权问题。
“梓厚兄,最后说说合作的问题。会党有很大的反抗JiNg神,我们是可以依靠。但是会党同样有很多的问题,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的破坏力也一样惊人。他们不懂得建设,一旦得势反而是想着怎么瓜分利益。因此他们只可依靠,不能让他们的势力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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