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先生,这样没有关系吗?”
张学文是目瞪口呆。这三个人也太他妈有个X了。一言不合立马就是转头就走。杨守仁这可真是暴脾气。
“子清,你要是再叫我宁先生我就跟你急了。你这是在侮辱我,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我看这文章就是知道,你的学问b我高,你应该当我的先生。至于他们两个不用管,杨笃生他那个臭脾气一天不发个十回八回的就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来,我们说说你的这篇文章。”
宁调元就像是孩子一样,拿着文稿舍不得放手。
抓住张学文和仇亮一直说到了晚上。
“仙霞兄,这篇文章就拜托给你了。”
在宁调元强烈要求之下,张学文就直接叫宁调元为“仙霞兄”,宁调元反而很高兴。已经三十二岁的宁调元一点都不像是三十岁的人。就像是金庸先生的《S雕英雄传》中的老顽童一样。
“放心。这篇这么好的文章我一定要让所有的学生都看看。子清,以后你要常来常往。我们多探讨探讨一些问题。”
…………
“蕴存兄,怎么了。”
出来之后张学文发现仇亮的兴趣不高。
“子清,我忽然感觉到革命的道路很不平坦。我认识众多湖南留学生当中杨先生和陈先生都是见识非凡之人。但是他们却对于你的观点完全是嗤之以鼻。”
“蕴存兄,你又怎么能确定我们的主张才是正确的。说不定是杨先生和陈先生的主张才是正确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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