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这可怜的小鸡巴足球体育生也更加一蹶不振。
或许他这样丢人的小鸡巴根本就不应该不自量力的妄想着能和正常男人一样,而他这番鼓起勇气的尝试在如今看来或许也不过只是自取其辱。
巨大的打击和屈辱之下,皮喆心智消沉,在这赤裸的环境里,胆气和尊严都仿佛因为暴露出来的小鸡巴而收缩到了一个极其可悲的程度,面对马志成霸凌般的羞辱嘲笑,甚至都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而看着皮喆这副丧气消沉的模样,马志成也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
他从当初刚入学起就看皮喆很不顺眼,就是不喜欢他那副装模作样的、讨好老师的正经样子。等之后一起进了校足球队,只不过把踢球当成兴趣爱好的他也就更无法和皮喆这足球体育生相比,明明都是新入队的,可皮喆却直接被选为了主力,而他却只能当个替补。就算到了大二,他也只不过从替补变成了守门员,队内训练的时候还总是被皮喆这家伙踩到头上逞威风,面对皮喆的射门不管怎么认真都完全防守不住,当着教练和其他队员的面被这家伙把他身后的球门入成个筛子,搞得他一点都下不来台,偏偏皮喆的脸上还是那副风轻云淡、完全没把他当回事一样的表情。
再之后,不管是平日里找皮喆的茬和他较劲也好,还是之前和他竞选副区队长的位置也好,马志成所想的都只是能压过这家伙一次,却每次都没能成功,反倒还落得个更加丢脸的下场。
可现在,总算是让他找到了皮喆这家伙的“命门”,甚至还是这么一个关乎着男人最重要也最根本的尊严面子的问题。
“嘻嘻,副区队长这么根小鸡巴能当用吗?难怪啊,我听说你前些天才被青梅竹马的女朋友给甩了,不会就是因为你这根小鸡巴太没用、根本不足以履行身为男人的责任吧?”
马志成紧紧的盯着皮喆因痛苦和屈辱而扭曲起来的俊脸,总算是感觉自己赢回来了一局,说不尽的畅快、得意,以至一时都有些得意忘形,抓着皮喆的两个手腕高举起来按到墙上,整个人都压到了皮喆极度羞耻下剧烈颤抖着的身体上。
“说话啊?”
脸都快和皮喆满是痛苦的俊脸贴到了一起,马志成说话间的热气直喷到皮喆脸上,和他胸腹相贴,胸肌肚子上那一大片浓密体毛扎的皮喆身前痒得不行,身上那股子浓重而熏人的雄臭体味更是穿透了洗澡后掩盖在身上的湿热水汽,整个把皮喆包裹其中。
可面对马志成这般蛮横的压制、进攻,皮喆却连丝毫反抗的意念都无法升起,就这么任由着自己被他一身的咸酸汗臭包裹住,下身紧缩起来的小鸡巴更是直直的被他那根沉甸甸的大屌给怼了上去,更叫皮喆没了反抗的勇气。
在这赤条条的环境里,仿佛所有人的勇气和尊严都原始的关联于男人最根本的身材体格和下身的尺寸,越高、越壮、鸡巴越大也就代表着是更强的男人,平时的成绩、能力全都好像没了意义,对于本就格外在意这些的皮喆也就更是如此,以至于皮喆就算现在面对的是平日里各方面都被他压了一头的马志成,也还是因为对方那根远大过他的大鸡巴,而彻底被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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