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绒花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听清楚沈如裘话中的意思,连忙抬手触碰到自己那根碍眼地硬着的小阴茎,用虎口圈住它,想收紧手指,把这簇愈燃愈烈的火苗掐灭掉。
可宋绒无法狠下心来,手在小阴茎上软绵绵地捏两下,不但没有让它软下来,还让更多透明粘稠的液体从顶端的小孔里渗出来。
而且,在暗恋的人面前,惩罚自己这根比一般人细小幼稚得多的流水阴茎……
这样的想法,与宋绒在日记簿里写下的对沈如裘的性幻想,完全重合。
宋绒尴尬又无措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愧疚得要发疯,只能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想让它停下来,可是,我忍不住……”
“那怎么办呢?”
宋绒太紧张了,没有捕捉到沈如裘语气里一直含着的淡淡笑意。他只是迟钝地接收沈如裘的话,然后重复:“怎么办……”
“……算了,帮你处理一下。”
沈如裘打开宋绒的笔盒,从里面拿出一条泛着银光的钢尺。这是宋绒这次模拟考后在表彰大会上获得的安慰奖之一——整个班只有五个人最后拿到安慰奖。宋绒的成绩在高三开始后退步得太厉害了。
宋绒并不是不在意自己的成绩,相反,宋绒自从在班级的前十表彰榜上滑下来之后,就很频繁地做高考失利的噩梦。或许是因为太过在意,无论宋绒之后怎样为此付出努力,结果往往仍旧是不尽人意。
因此,在瞧见沈如裘将这条特殊的钢尺拿出来后,宋绒的心猛地一颤。太羞耻了……
沈如裘把钢尺抵在手上,沉声命令:“手拿开,放到背后,不许躲。”
宋绒这才把无意识地虚掩着下体的手挪开,依言缩到背后。
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聚焦到钢尺的一个尖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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