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以偿,林风眠成为我的同桌。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因为他应该坐在第一排,而不是遭受死胖子的不公平对待与我坐在最后一排。
林风眠哭过之后的肌肤更白了,看起来吹弹可破,他又恢复往日平静乖顺的外表,对着我说:“泊野,你想不想,下次大考坐到前面去。”
再也不是望向他的背影,我只用微微侧眼就能看见他清晰的五官,细小的绒毛在阳光的照拂下亮闪闪,林风眠一本正经蹙着眉,那对无形的兔耳也在我眼中高高竖起。
“我想。”我心坚石穿,林风眠一旦施号发令,我就只能缴械投降。
“好,那你之后的学习计划都听我的。”得到我的回复后,林风眠紧拧的眉舒展开来,开始在一张空白纸上写写画画。
最后,我得到一份满满当当的学习计划表。林风眠开始一项项教我如何实施,为我指明正确的努力方向,我有些愧疚,因为那些话我都左耳进右耳出。
我实在无法将视线偏移,他的睫毛长长的卷卷的,开合的嘴唇红润泛着水泽,隐隐可见小巧的舌尖。
我数不清林风眠的睫毛根数,他发现了我不怀好意的视线,他用笔尖轻轻敲桌“泊野,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你脸上好像沾了点东西。”他注意到我正在走神,但是我脸不红心不跳接过话茬,指了指他的脸颊。
林风眠双睫微颤,两手开始翻找些什么,我猜是镜子。
“不用这么麻烦。”我又开始睁眼说瞎话,他刚好抬头,我刚好伸出一根手指,他回头时,那根手指戳到他右颊的软肉。
林风眠像是吓到了,宛如受惊的兔子般向右方退了些许,纯白的肤色染上淡淡粉。
指腹还残留有他肌肤的余温,我舍不得收回,在空气中轻轻弹了弹那根手指:“也许我看错了。”
他在生气,他也不知道这是我的恶作剧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所以林风眠只是把自己的椅子拖远一点,把脸侧回去不再看我。
他的声线听上去偏冷淡:“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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