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的一根鸡巴抵了进去,虽然昨晚和蠢厨子做了半夜,但灏的鸡巴太大了,是哲见过最大最猛的鸡巴,物随其主。
才进了个头,灏就被夹得不行,揉了揉颤栗的腰肢,“放松,放松,乖心肝儿。”
灏俯下身去亲人冒红的耳尖,舌头卷住耳垂色气舔弄,“嗯……”同时两只手摸上哲的大奶,被又吃耳朵又揉胸,哲低哼着身体放松下来,灏顺势挺腰。
屁眼被盛满了,很胀很胀,哲的面上现出痴笑。
大鸡巴,好大的鸡巴,他的。
“那么长时间你去哪儿了,爷,怎么到现在才来找贱婊子,贱婊子想死你了。”
“医生说你不能再受刺激了,会疯,让我们等等,等你安静下来,爷也想抱你啊,可爷不忍心看你红眼疯癫的样子。”
他那时候的疯一半真一半假,他的确是承受不住了,修无穷无尽的对他的精神摧残,像一把钝刀无时无刻不在割他的肉,让他每天生不如死,为了摆脱修,他只能发疯。他也知道他是逃不开修的魔爪的,睿、为谦、晏温晏舒,甚至景、豆豆、灏,他被全方位包围。
哲闭上眼,遮下眸中滔天的愤恨。
能逃一天是一天。
及时行乐是他的人生准则。
“灏,谢谢你。”
灏一愣,一段时间不见这人好像又变了,“跟爷客气啥,跟爷不要客气,爷中意你,只要爷能做到的,爷有的,你要什么给你什么,哪怕是爷这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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