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令月挥着鞭子,仍旧沉着脸不说话。
这根金丝软鞭本来是别人赠给她练手的一件软兵器,软兵器讲究纵打一线,横打一扇,收回成团,放手成片,只是武令月善剑不善鞭,柔韧的软鞭难以控制落点,胡乱地抽在魏时清的臀上,腿上,甚至有几下还刮到了他脚踝外侧凸起的小骨上。
一鞭一道血痕。
“啊……唔……”
魏时清的痛呼从惨叫变成了呜咽,在宁静的夜色里化为震耳欲聋的悲鸣。
武令月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发抖。
但魏时清能明白吗。
“啪——!!”
突然而来的,极其凶狠的一鞭贯穿了他臀腿所有的伤痕,魏时清伸着脖子张开嘴,竟然连一声也没有发出来。
窒息一般的疼。
几秒后他终于哀声叫起来,身下的椅子随着身体激烈的挣扎倾倒下来,魏时清和椅子一起摔下来,木椅直接砸在他身上。
武令月一惊,上前一脚踢开了那把雕花椅。
紫檀的扶手椅被远远地踹到另一侧,坚硬的实木和墙壁轰然相撞,连凳腿都被砸出了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