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隐约觉得双胞胎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就在他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弟弟林图忽然叫住了他:“啊,伯伯,你好像掉了什么东西。”
男人回过头,待看清少年手中的钥匙时脸上划过一丝不自在,忍着醉酒和体内的不适迅速走过去想要拿回来,却被少年轻盈地一个闪身躲开了。
“林图——”
“伯伯,只是把钥匙而已,急什么?”林图笑了笑,摇了摇钥匙:“我只是好奇这是哪里的钥匙罢了,我看伯伯浑身上下好像没有用到它的地方。”
嘴上这么说着,少年的绿眸却缓缓下移至男人腰腿间,意味深长地加深了笑容。
林肆的理智警告他要妥善处理目前的情况,然而在他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视线中,那两抹刺眼的白和肖似那人的面容、甚至连眼神中潜藏的轻蔑与嘲讽都是那么的相像……最终融合成一个更加成熟的白发男人,掌握着自己的钥匙就在他的手中……
疯了。真的疯了。林肆感到一部分的自己轻飘飘浮在半空,沉默冷酷地俯视着另一个自己略有些笨拙地解开皮带,修身的西装裤瞬间垂落,露出腿间皮质的贞操带,甚至为了让对面的人看得更清楚而撩起衬衣下摆,紧致结实的腹部在灯光下肌理格外分明,随着稍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在,这里……”林肆拨弄了一下罩住自己性器的金属笼上方金色的锁孔。他只在一些特定的时候才会穿它。今天是那人的生日,这贞操带便更多了一层意味……那人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情愿为他守贞。前面,后面……身体,和心……打开他的钥匙只该在那人的手中。
而他就那样离开了。
自己还真是……
“你还真是下贱啊,‘伯伯’。”林魄的幻象强势分裂成面前一模一样的两个少年,左边那个面无表情,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刮了个遍,右边的则在讽刺了他一句之后凑到近前,绿眸尖锐中带着探究在他的下身梭巡片刻,冷不丁弹了下被灼热体温熏成微温的金属笼。
“唔!……”因肉欲而本该蓬勃的性器却被锁精环与盾笼双重束缚而变得格外脆弱敏感,林肆踉跄了下差点没站稳,少年下意识的厌恶躲避如同刺向男人早已绷到极限的神经的最后一枚细针,林肆稳住自己的身体,长长地、沉沉地呼了一口气,抬头微阖眼向后捋了一把黑发,轻轻地笑起来。
他主动凑上去,看到少年被自己的酒气熏到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也不退却,勾着嘴角刻意压低了声线,大提琴般低醇的男声透着不可言说的暗示意味:“好奇吗?……伯伯后面也可以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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