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饶是他睡得再沉,林煜的手指探进去,他也醒了,惊恐地张大了眼,似乎吓得要喊叫,嘴里却早被塞了一大团纱布。
林煜脸上没什么波澜,手指却是一刻不停地在扩,随手挤的洗手液被捅出泡沫,散发出廉价的柠檬香气。这方面他是没有洁癖的,柠檬洗手液也好,价格昂贵花样百出的各种油也好,他从来都不挑。就像慈善晚会上的名门千金和街头上流浪的少年,他都一样带去床上。
他隐约觉得神奇,少年烧得发烫的四肢还在拼命挣扎,那个洞却是一回生二回熟,张得那么快。他抽出手指,去解自己的腰带。
就这空当,少年拖着双腿试图往床下爬,林煜冷眼看着,不紧不慢地抽下腰带,一伸手就轻轻松松把他捞了回来。
林煜难得有心和人讲道理:“不用跑了,抓你太容易,免得次次吓着你。”
少年却像听不见,依然在挣扎,有股不要命的劲。
林煜在他挣扎时不痛不痒地挨了两下,原本不多的耐心也消耗殆尽,抓住他受伤的脚,撸下夹板一拧。怀里的身体顿时可怕地弹动了一下,所有力气都卸了。
林煜抬起他剧烈颤着的腿。
起先少年不断发出凄厉的呜呜声,那是被嘴里的纱布堵回去的惨叫。然而连这闷闷的声音,渐渐地也弱于无。
林煜不太满意,这才哪到哪?他都还没来感觉。
停下来看了一眼,少年惨白的脸汗水淋漓,眼睛紧闭。
他不以为意,狠狠一挺,少年身子一抖,但依然没出声。
他干脆把堵嘴的纱布拔了,濡白的纱布浸得透明,拉出一线银色。
“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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