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在卫生间的架子上找到了一套纯黑的紧身训练服,上衣没什么问题,只是下身的尾巴卡着让她无法顺利的把K子穿上。
正在她考虑是把尾巴剪掉还是给K子剪开一个洞的时候,门扉被敲了两下,司吾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了吗?”
阮静一震,看了一眼腕表,五分钟过得还真快。
面前镜子清晰的把她现在的状况映S出来,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消失,头上的耳朵还没办法的收回去,甚至一只手拿着无法穿上的K子,下身只着了一条白蕾丝的底K。
没听到阮静的回答,过了半分钟司吾又敲了一次门,语气中也多了一丝淡淡的不耐,“后悔了。”
司吾用的是肯定句。
阮静因为这个肯定句,心里无端了升起了一丝火气,在司吾眼中她就是个反复无常娇气的小nV生。
“不是,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把K子穿上。”
阮静刚说完的时候司吾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第一反应就是里面那只小猫在邀请他进去跟她进行一次不用穿K子的运动,不过想起她不过觉醒天赋都能羞耻的心如Si灰,立刻就熄灭了这个念头。
“觉醒了天赋却没有办法收尾巴。”既然不是邀请,另外唯一的可能司吾自然能轻而易举的猜到,“那就把K子剪开。”
最后一句话司吾的语气依旧平淡,但阮静却从中感觉到了一丝期待。
尾巴长在她尾椎的位置,剪破了K子,她跟穿开裆K有什么区别。
说起来剪掉尾巴都b剪K子来的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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