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敲了下他额头,「是舌灿莲花,不是什麽舌头长花,成语好好学。」他嘿嘿笑笑,叔叔无奈地续道:「确实要编理由不是做不到,不过监於近期出门时常常被人跟踪,有些事不得不讲清楚,免得某天发生了什麽你却一头雾水的,这对你不公平。」
「跟踪?」
「是啊。」叔叔疲惫地靠上椅背吐气,「最近我会小心点,你自己在家也注意一下,门窗记得锁好,我进出都会用钥匙。」
他五指并拢举至眉边做敬礼状,接下来好一阵子都非常注意家中情况。
然而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那天起床时就听见楼下传出奇怪的碰撞声响,他一下楼便看见客厅出现好几道人影围着叔叔,叔叔浑身是伤地躺在地板,连动动嘴巴都费力,他隐约可以辨识出开合的唇瓣形成的字是快逃二字。
他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yAn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照sHEj1N来,将叔叔充血的眼睛照耀得更加鲜红。
那是他最後一次感受到日光的温度。
之後他不知为何晕倒了,等醒来时就已经被关在一个狭小空间里。
唯一的出入口外被人整日看守着,就算想用蛮力撞开也无法,因为光是碰触到门板便会被一GU能力反弹回去,这GU力量大得惊人,每每都能将他甩得老远,几乎都会令他昏迷上大半日才醒。
他崩溃嘶吼,想着昏迷前叔叔逐渐了无生气的眼神,无论被反弹几次都阻止不了他继续冲撞房门,几次下来外头开始出现要他停止的喝斥,但他不听,只想着快点出去、快点回去--他想回家。
就这样持续好些日子,他终於筋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承受反弹力量,镇日蜷缩在房间角落发呆。
他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脑袋浑沌得很,未曾停过的眼泪终於不再流淌,只剩乾涸的泪痕凝固在眼角到脸颊这段面积。在他不再撞门之後,房门开了好几回,有人进来帮他处理伤口,只消用手掌贴在伤处就能癒合无迹,若在平时他肯定会好奇地问几千万个为什麽,但他没有任何感觉,任由对方摆弄也不曾动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