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雪豹的脚爪成功拍在地面上,入眼是白茫茫的一片,直扑面门的是冰冷的空气。
作为精神体的主人,晏绍泽通过雪豹的视角,与它共享感官,在巨大的兽形向前迈去时,他的视角也跟着一起移动。
雪豹漫无目的地向前奔去,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的只有它愈发粗重的呼吸,整片空白中寻不到一丝阴影,也找不到点滴色彩,
边界……轮廓……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里被模糊化,像处在深渊的尽头,连猛兽的肉垫重重落下,都好似找不到着力点,即将被被脚下的地吸进去,落入漩涡中,直至与它融为一体。
在漫无边际的静默中,雪豹渐生恐惧,巨型兽躯也开始摇晃,它开始焦躁地吼叫,却迟迟得不到回声,被冰冷光滑的隔绝空间笼罩住身体。
莫名的恐惧翻涌而来,它呼吸急促,又开始奋力奔跑,但白色依旧在蔓延,空旷的世界里没有任何装饰,如何都走不到尽头,寻不到出路,乃至让其怀疑起自己的存在。
怦怦…心跳声剧烈到似要跳出胸膛,困在雪豹的感官中,随着它一起奔跑的晏绍泽身体开始冒汗,他的瞳孔慢慢扩张开,行动渐趋迟缓,表情也变得呆滞。
这太恐怖了……是种即将被剥夺自我的绝对掌控。
束缚,无形的窥视,窒息感好似要揉碎他的身体,彻底剥离他的意识。
还没等与余织建立精神链接,白发哨兵就险些陷入自身的错乱中,他几乎忘了自己是谁,笼中的困兽,还是单独的个体……?
白幕下的雪豹筋疲力竭地瘫软在地,而在现实之中,晏绍泽眼里的光也随即暗淡下来,像拔了电的机器。
这时候他身后插着的肉棒突然被余织拔了出去,无力的身体欲要向前趴下来,却又被束缚带拉回去高高吊起,整个人连同精神体都被少年封存在止住时间的精神域,被他的气息彻底笼罩,只留张着的肿烂穴口空虚地冒着淫水。
暂时封存住晏绍泽的感官后,昏沉的余织挪起身子,缓步来到早已跪麻了膝盖的戎堂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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