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把你那眼睛给我睁开了,渗虫。”
“……殿下说的是。”
——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物化。”——《庄子·齐物论》
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似我非我,是我无我,道化万物,万物即我,我为万物。
首都星午时。
裴静尘抱着奶瓶半躺在被称为他雌父的男子怀中,神游太虚。
生死命数,六道轮回。
看着抱着奶瓶不动的裴静尘,那鸿以为他不愿再喝,小心从他手中取走奶瓶,又抱着虫崽轻轻给他拍背,慢声细语地哄他入睡。
为了照顾刚刚破壳的雄崽,那鸿向军队请了两个月假。
来此近一个月,虽然裴静尘确如婴儿一般整日里只顾吃喝睡玩,也足够他对己的现状有一定了解。他不知道什么是穿越,只觉得自己是投胎转世在了一处与原世界不同的地方,正如《山海经》、《起世经》、《大智度论》中所记载一般,三千世界,无所不有,无奇不有。
裴静尘睁着他那双仿佛和自己雌父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湛蓝眼睛微微偏头看向那鸿,这名被称为他雌父的存在——那鸿长发虚笼着,显得身材愈发高挑,宽肩细腰薄背下却覆盖着一层柔韧的肌肉,举止利落,训练有素,实力不可小觑——他心下叹了口气,有时难免会习惯性忘记这是诞下自己的“母亲”,裴静尘轻轻拍了拍那鸿的肩,示意雌父已经可以将自己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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