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淖在洗手间卸妆,粉底Yer化后的白汤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布满掐痕的脸,她m0了m0那些伤口,疼得小声嘶气。
明明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居然还是不见好,本来就有一些疤痕T质,在疗养院待了一阵之后,症状似乎更严重了。
就连甄琴留下的巴掌印也还能看见,她坐在马桶上,心想这或许是某种血脉压制。
无论她是否愿意,父母留给她的烙印总是经久不愈。
一个人静了一会儿,思考着要怎么和李炙说他才能多留她几天,从家长会那天晚上开始,她已经在李炙家里赖了两周了,这期间有好几次李炙都想报警,被她哀求着制止了。
尽管李炙并不好奇她怎么受的伤,但她还是主动“坦白”,自己被家人nVe待了,所以才不能回家,李炙面无表情,表示这种事她应该去报警。
报警也只会被送回去罢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
从卫生间出来,李炙已经回了房间,他的家里很空荡,家具也很简单,看上去没有丝毫生活的痕迹。
甄淖从书包里拿出那颗水晶球,将它摆在了靠yAn台的桌子上。
她敢打赌,就算再过一个月,不,一个学期,他也不可能发现水晶球被摆在了这里。
收拾好一切,她关上客厅的灯准备睡觉,李炙家的沙发很大,毛毯很暖和,她最近睡得一直很踏实。
她闭上眼,突然想到徐渊说的话,心脏又被揪了起来,她将自己裹进毯子里,情绪像关在水牢里的野兽,撞破心里的围墙后带出汹涌的洪水,她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根本没什么,也早该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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