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的胸膛是热的,怀里是暖的。
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身体的温度是与之相反的。
他们玩的开心,金郁岁便不开心。
他越是想把桓桓抱回来,桓桓便笑的可爱的往男人怀里钻。
甚至闹了几次,桓桓觉得这是个抓捕游戏,他需要躲避。
急得金郁岁喝了几口邪风,咳得双脸从惨白到通红,直到帕子捂着嘴,呜咽了几声眼里挤出泪花来才放弃。
也是这时,出来找金郁岁的九儿从小道上走来。
见到亭子里的金郁岁,小姑娘立马加快了脚步。
她边跑边大声地喊:“公子,我可终于找到你了!”
九儿似乎很着急,也很担忧,连声音都在打颤。
找不到金郁岁的时候她害怕极了。
金郁岁的身子一直都弱的跟纸片儿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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