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金泽烬也不会抱了桓桓许久,金郁岁都没着急。
就当自己得了个清闲自在,在亭子里坐下,掏出胸口的帕子,摁了摁桓桓正流哈喇子的小嘴巴。
那模样就像是一家三口。
“桓桓可有大名?”
“大哥还未曾给他取名。”
金郁岁收回帕子,轻轻念着。
不是大哥不给桓桓取,而是当时情况特殊,若不是他派人苦寻,估计连桓桓都找不见。
“那岁儿可有中意的名字。”
“没有。”
金郁岁摇了摇头,眼眸静静地望着金泽烬。
他也只是个孩子罢了,什么也不懂,是做不了主的。
况且金氏是一个大家族,虽有凋零之势,但规矩还在。
一是桓桓来路不明,无人敢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