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没有多言。
金泽烬观察细微,自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可他就是不爽。
那不爽就如着闷声不响的细雨,躁郁地堵在他的心口,让他不好过。
特别是在他叫出金郁岁小名时,那种不爽已然达到了顶峰。
“岁儿。”
金郁岁已经准备离开,却突然听见金泽烬叫他。
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只能停下看向那不似凡人的二哥。
“二哥有何事?”
金郁岁一向爱装,装的天真无邪,温和有礼,或许是装的太久了,这虚伪的面具早就烙印在少年脸上,他明明心中那么不喜金泽烬,面上却显不出来一点儿。
金泽烬其实也无话可说。
他与这位庶弟本就没什么交集,当年金郁岁不过跟桓桓一样大。
可就是不知为何,他叫停了他。
“祖母说那西边的院落是你特意替我打扫的,多谢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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