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百日的小侄儿养在他一男子屋中都无人过问,到现在也没上金氏族谱!
荒谬。
实在荒谬。
雨越下越大。
坐在窗沿的少年脸色差的不能再差。
如不是他生的天真无邪,此刻的嘴脸一定很难看,可就因为生的好,身子弱,心里藏的阴毒险恶被压着,露在外面的只有脆弱跟无辜。
金郁岁不想二哥回府,更不想他活着。
只有二哥死了,才不会威胁到他。
可二哥身边跟的都是皇家护卫,他怎么可能杀的了他?
再说了,他常年卧病在床,深居府中不爱出门,除了金府,他对京中任何一处都不算熟悉,手中也没有一点能用的人脉。
那些生在京中,长在京中的公子哥儿,甚至都瞧不起他这位庶出的病秧子。
没人愿意帮他。
也没人敢胆大包天为了他刺杀公主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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