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回忆了这一个月,迟疑着说:“也没有…”
医仙看他的目光堪称慈爱:“情期是指龙族的雌性在此期间内,无论是否受孕都会产卵”她一柄拂尘轻轻的搭在江怜怀中,末梢扫过他下腹:“司记感受不到灵息,又知道体内有异,可是拿不准才来找我?”
江怜败下阵来,郁闷道:“那我该怎么办?”
南明元君实事求是:“未受精的龙卵是上佳补品,世间难得。司记若是不介意,自行产下后烹制食用也无妨。”
江慎笑得床帷都在抖,笑完了不死心的追问:“她真的说让你煮了?”
江怜被他圈在怀中,颇想给他一头槌又怕敲晕自己,干脆翻了个身不理他。然而江慎非常乐于见他倒霉,先以鼻尖和唇舌逗弄他那对收不回去的龙角,烫得惊人的掌心也焐在他身上,隔着柔软肚腹触碰子宫中那些无知无觉的卵。
江怜被他弄得熨贴又不快,亲吻龙角毫无疑问是在求欢,江慎硬热滚烫的东西也正隔着里衣反复顶他尾根。但现下这个一肚子卵的情况显然不适合继续下去,江怜拿尾巴拍他的腿:“…拿开拿开”
江慎一把抓住了雪白的尾尖,沿着根部娴熟地捋了好几下,司记缩在他怀里不由颤栗,只听见胞弟贴在自己耳侧愉悦道:“也是,你得先把它们生出来”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江怜已化出了一半形,腰部以下只剩了条纤长晶莹的龙尾,毫不设防地将脆弱的腹部袒露给江慎随意揉搓。宫腔内那些卵是毫无动静的死物,沉甸甸堆在体内涨得他愈发不舒服。江慎强势地按住他不让人来回翻滚,向那本来是腿间的位置俯身时江怜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
江慎不答,先在他覆着细鳞的腹下摸了几个来回,被龙蛋撑起的部位很好找。江慎将凑近了些,拨开一块隐蔽的白鳞,底下未经人事的穴口便立即暴露出来。江怜条件反射地想逃,江慎反应比他更快,掐着腰侧埋头在他小腹上掀开龙鳞舔那块敏感的嫩肉。
江怜全身都绷紧了,未曾分娩过的产穴经不住这样的刺激,腹内的龙卵一动不动,他倒是半个身子都软了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江慎浑然不觉,兀自伏在他身上舔弄亵玩,细细将他体腔内外都舔过一遍,舌尖递得极深又滚烫。高潮前江怜挣扎着摸了个什么咬在口中,身下的胞弟被喷了一脸潮湿的情液,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爽得要命还不肯叫出声。
江怜在高潮后的朦胧视线里看他。江慎从脸颊到鼻尖都沾了水,带点探询地跟他对视,甚至忘了掩饰口中过长的分舌。
…这王八蛋果然没安好心。
江慎拿走被他咬得坑坑洼洼的扇柄,先摸了摸江怜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随后又将指尖送进还在小幅度地抽搐的穴口开拓一下,江怜浑身酥软,扒开他的手喘气道:“不行,这样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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