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汝不假思索,似乎早就知道他将有此一问,江怜被这个斩钉截铁的答案结结实实噎了一下,正要开口,手腕突然被段玉汝冷白指节重新握住:
“此世堪怜,我愿永不登仙”
这下江怜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好在这时仙娥进来通传,有先掌门遗命一封必要面呈江怜,他才匆匆召来仙侍换下带血的衣物,整理完了仪容出去前堂见人,还不忘回头向段玉汝道:“我很快就回来。”
持掌门遗命者恰是曾上山来送信的何氏女,江怜向她致意道:“有劳姑姑久候”
何氏亦不苛责:“不敢,贵殿请下坐听宣”
何氏领着两位女侍交代完先掌门遗命,江怜顶着一张笑僵了的脸将他们送出泉涌门外,这才慢慢地转身向回走,没想到后面乍然传来一声:“师父!!”
辻菱洲御剑而来险些一个跟头栽他怀里,及至慌慌忙忙收起剑又一惊一乍道:“这山道上怎么都是血!”
江怜想起卫雪宁,又想起林季离那封倒霉的遗命不禁一个头两个大,提溜着他后领想把年轻的掌门往回拖:“回去跟你解释”
辻菱洲呆在原地没动,待江怜怒目瞪他时才反应过来应当配合师父,遂磨蹭着迈开步子上山,一路眼神上下乱瞟研究那些血迹,直到被江怜塞进前堂见了段玉汝才规矩坐好。
段玉汝道:“掌门安泰”
辻菱洲极不习惯被这么称呼,从自己的玉案后黏黏糊糊挤到江怜身边,小声咕哝着说了一句:“仙君不必多礼”
江怜倒了杯上品春茗,又拿手背试了试确定不烫才给这冒失鬼递了过去:“别怕,仙君从前也是这般向你姑母问安,如今她证得大道飞升而去,往后宗门的担子就落在你肩上了。”
辻菱洲五官都要扭曲了,一口气喝完了那杯茶才哭丧着脸道:“可我做不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