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把知道的都吐干净以后险些昏厥,卫雪宁收了复生阵法的图纸,居高临下道:“多谢长老,为保全你这条烂命,两条血咒敬请惠存”
“一,不可让他人知晓此事。二,不可欺瞒于我。如若不从,遍身流血而死”
才讲到此处江怜便暴起向他面门一剑刺出,卫雪宁闭眼未躲,只觉得颈间沉重。片刻后慈照君再看时,江怜在正上方掐着他的脖子,那柄借来的剑明晃晃钉在他身下近耳侧处的织榻上。
到底没有杀他。
五重塔檐下铜铃响得狂乱异常,窗外黑云滚滚而来,压得这茶室内空气更像凝固了一般。两人对峙许久,唯有红泥茶炉在此时煮沸,温暖水汽淡淡逸散开来。
“我从来都不想杀你”
卫雪宁握着他卡在颈间的手,沉迷而痛苦地贴在自己脸侧:“是想让你重活,一生唯我一人。躲开那个…”
江怜咬牙切齿反手狠狠打了他一耳光,鲜红掌印即刻就在慈照君雪白的面孔上浮现出来。卫雪宁偏着头看向窗外,神色一片空茫。
江怜恶狠狠揪着他的领口迫他回头,眼底通红地逼视慈照君:“躲开什么?躲开那遭有三个道侣的命?!”
“卫雪宁,结契时我说过什么?”
“你说…愿与我共证大道,此生唯我一人,此誓至死方休。”
江怜黑发披散遮了眉眼,缓慢道:“但你不信”
“你永远怀疑,永远恣情任性,喜嗔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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