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样!”我惊叫,在这片诺大的深林中,却无半点回声,只听到雨打树叶和狂风呼啸的声音。
我将背包背在前x,将阿样负在身后,柱着他的木棍,在这滂沱的大雨中,一步深一步浅的向前走去,他的两条腿在泥地里拖出两道长长的小G0u……。
没走得几步,我便已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身子一歪,两人一同跌在泥水里,溅得全身都是泥浆,却又很快被雨水冲刷g净了,我大哭着扶起阿样,他嘴唇发紫,双目紧闭,哼也不哼一声,从口鼻中冒出来的鲜血却更多了。
我一边哭一边胡乱地替他擦了擦脸,用颤抖的肩y生生地又将他背起,迈出更艰难的步子,尽管被雨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却不知道哪里来的韧X,就这样背着阿样,一边摔一边爬起来接着走……我看不清前方的路,却更坚定了自己一定要带阿样离开这里的决心。
……
雨仍然在下,如昨晚一般的倾盆大雨,洞还是原来的洞,只是身边的人却不是原来的人。
我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喂阿样喝了一口水。
“荞,荞儿,是你么?”他目光散涣,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不是荞儿。”我轻轻擦掉他脸上冷汗。
他愣了愣,目光慢慢凝聚起来:“你是,弯月?”
“你还好么?我这里有些药,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救你。”我拿着原丹喂他。
阿样的反应有些迟钝,直到我将药丸送到他嘴边,他才轻轻推开我,摇摇头道:“我幼时服过一株异草,所有的药物对我都免疫,你这药没用的。”
“也许会好的。”我急道。
他愣愣地看着我,突然道:“弯月,你会原谅赤足怪叟么?”
我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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