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回去能g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必须回去。
我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地往回跑,这条路似乎b来时更长更难走,我心急如焚,生怕回去迟了,看到的是会让我悔恨一生的场面,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应该要坚持到底才是,怎么能将危险留给他一个人,爸爸和妈妈从来没有这样教过我的。
“月无盈。”我大喊,洞外安静极了,一个人也没有,我又慌又急,跑进洞里,却看见我与月无盈昨晚坐过的地方,用剑尖轻轻地划着:快走。
我跑出洞外,才突然看到一串血迹,是月无盈的还是那怪人的?那怪人看起来武功高得很,月无盈又有伤在身,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他,我又是着急又是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泪珠子“叭叭”往下掉,月无盈说得对,我只会哭什么都不会。
“救命,救命……”远处突然传来呼救声。
我JiNg神一震,往呼救声跑去。
跑出百余米,却看到一个白的身影伏在地……他不是月无盈,月无盈不穿白衣,也从来不会喊救命的。
我停住脚步,有些迟疑,这些日子来,一连串的追杀,终于让我对这个世界有了防备之心。
那人似乎感觉到有人来了,勉强抬起头:“救救我,我被这大树压伤腿了。”
我看清他的相貌,虽然脸上有些泥W,却长得眉清目秀的,带着个帽子,好像是个书生。
“你没事?”我奔过去,双手托起树杆,却抬不动。
那人低声道:“谢谢,不过,你一个nV子,恐怕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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