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沿着溪水的上游,另寻了一处g燥的地方的住下,他伤口上的毒虽清了,但伤势仍然很重。
“该吃药啦。”我拿着两片消炎药,用矿泉水瓶接了溪水递给他。沈大哥给我的急救包里的药物还真不少,不过也被这家伙用了大半,幸好这两天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好。
而我每天却像度日如年般,又不敢催他快点离开,像他这样的伤势,换做在现代,怎么也要养好几个月。记得以前摔倒扭伤了脚踝,家里就如临大敌般,就连管家都一脸忧很是着急,那么好老人家,小时候常常让我骑在他脖子上摘果子,现在却因为我而惨遭无妄之灾。
泪水滚来滚去的,正想跌落,鼻尖却突然被人捏住了。
我一呛,泪顿时咽了回去。
月无盈笑似非笑地看着我,我嘟着唇将脸扭过一边,不理他。
他自我手中抓过药丸吞下,抬头看了看天,道:“晚上应该会有雨,我们去寻处山洞住下,再做打算。”
我并无主见,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离开溪边没多久,便有几个黑衣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这已经是第三波追杀他的人了。
月无盈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莫测难辩的笑:“还真是Y魂不散呢!”
黑衣人看着月无盈的笑意,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怯意。
“Ai哭鬼。”月无盈看着我眼中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暖意:“看见那株大树没有?”
“看,看见了。”我侧头看着身后的大树,老天,他该不会是想让我爬树,我有恐高症的。再说了,我也爬不上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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