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yAn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搁下笔,叹了一口气:“心中是怎样的凄凉绝望,才能做出如此绝句。你再将那少nV的言行举止说一遍。”
“是,少爷。那少nV年约十四五岁,穿着鹅hsE的衫子,生得是貌美如花,言语动人。她与一位少年公子一起进得店来,就只呆呆的看着这幅画,然后便念了这首诗,之后便与那位少年公子一同离开了。”
“她没有再说别的话了?”
“没有了。只是瞧她的神情,让人也忍不住陪她一起伤心一般,难过得紧。真不知道她这小小年纪眉目中如何会有如此深的悲意。”
“师傅这副画挂了二十余年,没想到竟然由一个如此特别的少nV一语言破其中楚意,这少nV,唉,这少nV,若是能与她见上一面,倒是不枉此生了。”
“云兮,如此才华出众的少nV,来到此处定是要前往星国的,我们不妨在星国等她即可。”
“但愿,如此。”
再次看看紧紧尾随的侍从,我停下脚步道:“盈哥哥你有要事在身,便先去忙吧,我与小梨自己回去。”
“我送你回去。”少年坚持。
我摇摇头,固执地看着他,少年从来都对我的任X感到头痛。
“好吧,你自己小心些。”少年无奈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有你派的人跟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少年也不尴尬,替我理了理发丝,低声道:“真想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不离开。”
我的眼角有点涩,连忙低下头。少年的行踪越来越古怪,身份想来亦是不俗,从他的穿着打扮,言行举止来看,他哪里只是富贵人家那么简单,分明就是皇亲国戚的少年权贵。只有那种惯发施令的人,身上才会有一GU颐指气使的气派,举止之间气度华贵。只是他不说,我亦不想提,就这样,当做不知道,再陪在他身边多一刻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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