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夏油杰都觉得不对劲了，咒术界但凡和高专沾点关系的职工不可能有人不知道五条悟的恶名。

        “看来你是彻底叛变了。”五条悟咧嘴笑了一下，“那就不用手下留情了，各种方面都方便很多啊。正好我们现在都很不爽，对吧，杰？”

        “……没办法，希望夜蛾老师不要头疼。”

        衰脸男人依然坚持自己没有叛变，没有坏心思，也没有人指使。但细心的夏油杰很快发现他把车开向人多的市区。

        “市区可没有咒术机关。”五条悟冷冷道。

        “怎么会没有呢，有的啊，我的方向没错啊。”衰脸男人不断重复着，还有夹杂着的一些“她”、“不会失败”、“我来找你了”。

        车后座，五条悟和夏油杰窃窃私语。

        “是女人在搞鬼。”

        “或许不是人。”夏油杰隐隐约约感觉是他见过的那个咒灵。

        五条悟一下子不出声了，他当然也想到了或许怀着孩子的咒灵，她有足够的动机夺取伏黑甚尔的尸体。

        “还想着放她一马的，没想到竟然自己撞枪口上来，这可不算是我不守信用啊。”五条悟少年气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苍蓝色的双眸透过眼罩不经意间看向车窗外。

        他从来没有放咒灵一马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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