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于是,裴皎刚从思索中回过神,就发现尤耶尔的手悄悄从衬衫衣摆钻了进来,贴到了他的腹肌上。
裴皎:“……”
他稍稍有些恼火,按住尤耶尔的手不让乱动,可没想到对方手腕一翻,指头耍赖地从他的指缝间插进去,反客为主地扣紧了他的手。
“尤耶尔……”
“嗯。”尤耶尔低头亲着裴皎白皙的脖颈,将昨晚印上的已经有些褪色的红痕重新上色。
裴皎的皮肤实在太白,稍稍吮一吮就会留下痕迹,尤耶尔非常喜欢在上面打下自己的印记,本来他的胆子没那么大,但皎皎实在太容忍他了,不管怎么做都不会真正生气,惯的他越发放肆。
现在就是这样的,裴皎想要制止这种白日宣淫的行为,但是又不会很坚决,尤耶尔若是半撒娇半耍赖地强行要做,裴皎也会迟疑地由着他。
这倒不是欲拒还迎,只是裴皎不太清楚正常夫妻间的相处模式,有的时候他感觉不太适应想拒绝,可一旦尤耶尔自然而然地对他做的时候,他就会自我怀疑,怀疑正常夫妻是不是都是这样的,只有他因为完全缺失这部分的经验才会不自在。
如果正常夫妻都是这样的,那么他拒绝的话是不是太不太好?毕竟婚也是他求的,夫妻义务怎么可以不履行……
迟疑着,裴皎就被褪下了裤子,之前刚被操过的小穴又湿又软,尤耶尔只用手指稍微搅了搅,就扶着虫屌挺了进去。
“嗯……”裴皎咬住下唇,鸡巴缓缓地撑开了肉穴,他坐在尤耶尔的怀里,这个姿势令鸡巴进的很深,等他把整根鸡巴都吃下去,硕大坚硬的龟头就直直地顶在最深处的结肠。
尤耶尔抓着裴皎白皙的两瓣挺翘的臀,挺腰一下下往上凿,这样抽插的幅度并不大,但几乎是每一下都顶着最深处在碾压研磨,快感完全不逊于大开大合地操穴,最深处一刻不停地被抵着狠插,快感更加饱满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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