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肉被操得瑟瑟发抖,娇怯地吸吮讨好着在里面大肆征伐侵占的虫屌,它已经被异族的鸡巴征服了,每一寸褶皱都被肉茎碾平,薄嫩的黏膜被操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躲无可躲地被照顾到。
“啊,好深……”裴皎失神地低叫,他又被大鸡巴操到结肠了,舒服的整个人都如坠幻梦,羞耻的淫语似乎令他更敏感,两条矫健的腿早就失力地敞开在两边,从穴心里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意令他止不住的呻吟。
“嗯啊啊~尤耶尔……哈啊、尤、尤耶尔嗯……”裴皎叫床只知道喊尤耶尔的名字,他学不来那些放荡的淫词艳语,但这反而令尤耶尔欢喜的不得了。
心爱的男人被他操得只会叫自己的名字,尤耶尔曾因为失去了一切所以格外强烈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整根抽出又重重地顶入,速度慢了下来,但却操得更重更深,几乎要操穿那口娇嫩的穴。
“皎皎,皎皎爽不爽?”
“嗯、嗯哈……别、太深了,尤耶尔,太深了啊啊……”
“深吗?还可以更深一点,嘶,皎皎,您夹这么紧,是又想吃精水了吗?”
“不……”裴皎受不住地蜷缩,被尤耶尔顺势完全搂进怀中,他轻颤着,穴心被一直顶操,操得小穴似乎都要融化了,连他的声音都染上一抹泣音,“我受不了了,哈啊……呜、嗯嗯——!”
“您又出水了,我的鸡巴被您打湿了……”
是的,裴皎又被操的潮吹不止,他绷紧身子揪着床单仰头低叫,太爽了,本不应用来交媾的小穴已经完全被虫屌操成了新的性器官,哆哆嗦嗦流着水,洇湿了屁股下的小块床单。
可尤耶尔的虫屌却没有半分要射的意思,他早就跟裴皎说过因为缺少激素的缘故,他是很难高潮的,只要他想,原本的冷感加上忍耐,可以无比持久,持久又坚硬硕大的鸡巴能够把心爱的皎皎操得一直高潮。
尤耶尔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屁股里进出的鸡巴重新加快了频率,操得高潮绷紧的裴皎又软了下来,像是打发的淡奶油,被又烫又大的虫屌搅得脑子一片空白。
太长了、太深了、太久了……裴皎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期间他又高潮了两次,又吹又射的几乎脱水,被尤耶尔含着温水吻进他的嘴里,他贪婪地吞咽着,但还是有来不及咽的温水从嘴角流出来。
尤耶尔温柔又饥渴地吻去他从嘴角流到耳根和脖颈的水渍,结结实实地又把耳朵里里外外舔了一遍,湿润的薄嫩皮肤上泛起艳丽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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