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发烧了?”尤耶尔追问。
裴皎又沉默地看了尤耶尔一会儿,这反常的感觉让尤耶尔越发着急,声音里也带出了一些:“先生,您回答我,是发烧了吗?吃药了吗?”
“……没吃又怎么样?”裴皎反问。
“没吃药怎么行!”尤耶尔不自觉地提高了音调,似乎是怕吓到病人又立马低了下来,“家里有药吗?快去吃点好吗?”
“……呵。”裴皎竟然笑了起来,似乎觉得尤耶尔这样很奇怪,“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您怎么能对自己的身体这么不负责?”听到裴皎满不在乎的话,尤耶尔焦急得甚至有些生气,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情绪了,怒意让他忘了畏惧,盯着裴皎冷声问,“您是不是没有给伤口上药就睡了?”
“呃……”
“果然是这样?那您的伤口感染了啊,所以才会发烧。先生,在虫族帝国,就连小虫崽都知道受伤了要用药,您不知道么?”
“呃,没有那么严重……”
“生病了都不严重?您怎么能说出不用吃药这种话的?”
乖巧沉默的尤耶尔突然发难,把病中反应有些迟钝的裴皎说得节节败退,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无奈,诧异地嘀咕:“我的事似乎与你没关系吧?你怎么像妻子揪着做错事的丈夫搞批斗大会似的……”
裴皎只是无心之语,可咄咄逼人的尤耶尔却突然哑火了,看着人半晌不说话。
“……啊?”裴皎被看得一怔,半晌迟疑地问,“你……不会是真想当我的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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