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皎罕见地迟疑起来,顺手帮个朋友,有必要帮到这程度吗?还是把尤耶尔送医院好点吧?
目光不自觉地飘到军雌结实的小腹上,那里有好几道狰狞的伤疤,像是被某种巨兽的爪子抓伤,裴皎知道虫族的医疗水平强于地球,这都能留下疤痕,说明当时受的伤十分严重,可能连整个腹部都被洞穿、里面的内脏都撕碎了。
这能捡回一条命算是运气好,但裴皎觉得尤耶尔很惨,这种伤肯定是战场上受的,搁在他们军中都得授勋当战斗英雄了,可这样的军雌却只能背井离乡跃迁数个星系逃到地球来,躲避那些令他无法生存的压力。
裴皎确定尤耶尔来地球的目的跟别的军雌不同,他对联谊和跟人接触都不感兴趣,除了第一次时,尤耶尔初来乍到不了解情况才参加了裴皎主办的宴会,那之后的联谊他都缺席了。
尤耶尔不是来找男人的,他只是想找一块小小的栖身之地,根本就是在自己的母星待不下去了。
所以,裴皎才会对他有些放心不下。
微微叹了口气,裴皎认命地靠了过去,坐到浴缸边沿上,伸手握住了那根怒张的东西。
摸到手里,裴皎才真切感受到这根漂亮鸡巴有多烫,烫的像他中学时第一次点燃香烟,笨拙掉到他手背上的烟灰。
裴皎顿了顿,生疏地摸弄起来,鸡巴比他用眼睛估测的还要大,几乎占据了他半个巴掌,早就热的要爆炸的鸡巴终于被人搭理,迫不及待地在裴皎的手心里抽动起来。
“嗯……”粗重的低吟如浴缸中的水雾一样萦绕在裴皎耳边,他沉默而心不在焉地替尤耶尔手淫,抬眼去看尤耶尔的脸,军雌显然是有些舒服了,本能地挺腰想要更多。
军雌的力量不容忽视,神志不清时更不会控制自己,迷迷蒙蒙中撞击的力道磨得裴皎的手心发红,滚动的冰块哐当哐当地响着,手淫了得有二十分钟,裴皎发现除了让雌虫的鸡巴更大更硬了一些外,根本没有射精的意思。
裴皎皱起眉,他不了解这档子事,多年来禁欲的像个苦行僧,不明白尤耶尔为什么射不出来,是因为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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