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撇嘴:“他家球球刚回来,迫不及待去准备表演了。”
“带私奴上?他也舍得?”
赤鸢接话:“听他胡扯,还‘迫不及待’呢,能舍得吗,当时给咱们几个玩都心疼的不像样……这次是跟球球打赌打输了,咬牙上的。”
景南砚:“还是球球要求的?”
“自从球球从法国回来,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本来这次定的不是私奴,随便在岛上找个奴隶,把表演混过去就行,谁知道球球给几个联系了个遍。”
提起这个赤鸢就苦下脸:“也不知道他怎么灌的‘洗脑包’,咱们家的几个小宝多乖,头一次这么想上岛参加公调。”
俱乐部的公调表演,每周四位普通调教师一位TOP,这次赶上月底需要五位TOP一起上场。
“你真收了那个小孩做私奴?看上了还是为了……”白河朝景南砚挤眉弄眼。
“收了,还没走仪式。”景南砚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小家伙还挺合我胃口,下个月走仪式,如果没意外就收了。”
筱烟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一挑眉:“意外?”
景南砚看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微微透出笑意:“嗯,意外。”
其余两人再傻听出了一丝不对劲,结合之前的种种表现,也摸出了一点门道。
白河咂舌:“什么时候发现的?”
“瞒得挺好,前两天刚知道。”景南砚话说得冷酷,但细听之下竟有一丝无奈。
“家猫还是不能往出放啊,跟外面的野猫一玩,心都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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