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溜溜的淫水越发多了,初原怎么都没办法爽到,眷珏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
勃起的阳物一下子贴上腿根,他抽出了手指,亲亲初原的侧脸。“没有精水,可以歇息了。”
骤然抽出去的手指一下让初原连那点似是而非的爽快都没了,穴里空荡荡难受得很。
她眼巴巴地等着眷珏摸摸穴口的水儿,扶着胯下的阴茎肏进来。
可他转身拿起池边的巾帕,好似真要给初原擦干身子去休息。
初原知道眷珏的自制力向来很好。
每日早晨,她打着哈欠坐在眷珏膝上让他梳头,经常能感觉到屁股下抵着根硬邦邦的物什。
隔着中衣抵在臀缝,硬得嗝人。
然而眷珏总能面不改色地给她梳好发髻,甚至硬着给她喂饭穿衣,待她出门后再自己去解决。
但她忍不了嘛!
自从两年前破瓜后,初原的身子就迅速被催熟了。第一次被阳具肏就能爽得失禁,哥哥汗涔涔地抱着她,亲昵地骂她是小浪蹄子。
初原没推开哥哥热乎的胸膛,也没反驳,只是哼哼唧唧地享受着情欲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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