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皇兄那回来,初原身上都沾着散不去的男精味,微妙地附着在皮肉上,贴近了才能闻到。
初原趴进眷珏的怀里,胡乱地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撒娇似地说:“要去要去,哥哥今天又弄得到处都是。”
眷珏没答话,只是抱着她来了温汤,一件件褪去了衣裳,抱着人下了水。
初原满身都是凌乱的红痕,尤其是那口穴儿附近,交错凌乱的手印和殷红的花唇,明显是被肏透了。
赤裸的脊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眷珏慢慢给她按摩酸胀的腰腹,舒服得初原哼哼唧唧。
作为公主唯一的面首,眷珏要做的事就多了。
他在入宫后特意受了数月的教导,从安神香的制法到按摩手法,甚至于房事上如何取悦公主,都要一件件学过。
名义上,公主只有他一位面首,但眷珏知道,钦慕公主的远远不止他一人。
初原常常带着满身的痕迹回来,她也不说是谁,只是扑到他的怀里抱怨似地撒娇,说那些男人都好粗鲁。
好眷珏,快帮我按按,腰酸得很呀!
男人的手掌上涂满了滑腻腻的脂膏,贴着初原的后腰缓慢地摁揉,以舒张紧绷的皮肉。
“哥哥不知发什么疯……我不过说了句赵家大姐姐成亲了,我什么时候能娶亲,就被——嘶!”
两指猛然插进微肿的穴口,顶得肚子酸胀,初原下意识惊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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