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被哥哥抱着送到了楼上的卧室。邢之跟在后面也上了楼。
蒋夜辰把小妹轻轻放在床上,对邢之说:“伺候你主子吧!”然后就离开了。
小姐躺在床上,嘴里嘟囔个不停,还手舞足蹈的,指着头顶的灯嚷嚷:“刺眼睛…关了关了……”
“是,是,小姐。”邢之马上关了灯。
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和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夜已经很深了,小姐也渐渐安静下来,似乎是酒精开始麻痹神经,没一会儿小姐就沉沉的睡熟过去。
邢之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跪在床边给小姐脱了鞋袜,又端来温水,就着窗外明朗的月色,用软和的毛巾沾了水,仔细地给小姐擦脸、净手。
醉得发烫的脸被湿毛巾擦着,小姐皱了皱眉,不满的哼了几声,没有反抗。
邢之又去解小姐的衣扣,摘下了小姐的腰带。
他日日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沐浴和更衣从来都不避着他,从以前就是这样。
小姐似乎就没把他当男人看。
邢之也从来不敢对小姐的酮体产生什么不敬的想法。小姐是他的主人,是他的一切,他怎么敢亵渎他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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