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似是面目可憎的敌人,实则同病相怜,在金梦渺那股子个性上吃尽了苦头,“算了,我觉得应该远离你们,放过小梦,也放过我自己。祝你好运吧,表哥。”
年初二的时候,成烁的父亲突发脑溢血走了,一直以来父亲都是逼他最狠的那个人。父亲这么一去,身上的担子没了,他没觉得放松,这根弦说松也松不下来。父亲的后事没办完,金梦渺把他曾经谈过男生的事捅给了他的现任女友,怎么说都拉不回来。他想要不就这么算了吧,以后的生活往哪走,要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恋爱还是单身,都不知道。
这些东西他不会说给赵轩梁听,也不指望赵轩梁能理解同情,前任的现任只会觉得可笑、活该。
成烁递给赵轩梁一支烟要点上,赵轩梁指了指后面的禁止吸烟标志,成烁的表情只剩凄惨二字。
金梦渺找了一个很烂的借口,半明示半暗示地说要去开房,说完两个人都乐了。
赵轩梁听得懂那些背后的小九九,这档子事还需要找个幌子来说么?他们俩又不是什么圣处子,两个相恋的成年人,想和对方做爱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估摸着也就这一两天的事,赵轩梁还提前买好了东西。
不如说金梦渺忍到今天也没用叫嚷的方式要做爱,是保留着刚复合的那一两分矜持,多干几次就熟了。
这次他们开了间大床房,直奔着打炮而去,金梦渺把身份证递给前台时还有几分春风得意,房卡也是交由他的手上。
进了房门,卡都没来得及插,金梦渺一把将在检查门锁的赵轩梁拉入怀中,急切地贴上了赵轩梁的双唇,带着赵轩梁的舌头搅弄,热烈的深吻中蕴藏当年初恋时的青涩。
赵轩梁起初被毫无预兆的吻弄得一怔,但立即投入了进去,揽过金梦渺,这是他失而复得、久别重逢的初恋,他们唇齿间都是彼此的气息。一个默契的停顿,赵轩梁将金梦渺的身子调转过来,将他压在墙壁上,落下一记掠夺式的吻。
金梦渺被吻得喘不过气,攀上了赵轩梁的肩膀,双手在他的身体上游走,从精壮的腰腹滑至裤裆,拉开拉链,在缝隙中用指尖剐蹭他的茎身。呼吸间,他脱下了自己上半身的衣物,赤裸着胸膛,还抬起自己的胯部,要将他们的性器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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