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轩梁清晰地“啧”了一声,和前几句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清楚的音量截然不同。
“我分手的原因是他要去结婚了,杨希告诉我的。”金梦渺把筷子搁到一旁,看着赵轩梁说,“报了个假行程给我,只为了出去相亲。”
“他”,在场的四个人都知道具体是谁的人,因为“前前任”和“前任”这种尴尬的关系,只能用一个代词来指代。
江年竖起了耳朵,易远航发酒疯也变成了慢放版。他们都很好奇金梦渺和两位前任分手的来龙去脉,没听过的当然要从头了解,听过的也不介意再来一遍。
“谁是杨希?”赵轩梁不记得此等人物。
“‘娘娘’,你隔壁班那个,人家早看破我们是什么关系了,还特喜欢你。”
赵轩梁极度不爽,语气的起伏明显:“他是他我是我。别人怎么样我管不着,反正我不会去跟女人结婚。你别老这么说。”
“什么叫老?”这不是刚开始聊上吗?
“你以前暗示过。”赵轩梁的记忆可清晰了。
“真能记仇。”金梦渺想象赵轩梁拿了个小本子写下“201x年x月x日金梦渺开玩笑说我要去骗婚,特此记大过一次”,“那你在学校里怎么办,这种环境不结婚会被边缘化么?”
“随便。只要我真不想,谁还能逼死我。”这些事情赵轩梁在十几岁时就想得很透彻,所以他才对金梦渺开他结婚的玩笑一向反感。
易远航停下了他的动作,甩了甩头,清醒了。驻场歌手一曲终了,在弹下一首的前奏,听得出是一首柔情的歌曲。
那兄弟俩没有他们在外边朋友的饭局上的自觉,旁若无人地对话了下去:
“So,你现在还是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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