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梦渺那条伤腿得找器具架起来以免被水淋湿,再挤进来一个人高马大的赵轩梁,在浴室里完全是人挤着人肉贴着肉。要是有什么闪失两个人都滑倒了,断掉的腿得从一条变成四条。
但他没想拒绝哥哥帮他洗澡,说的“我自己洗吧”“我是断腿不是断手我能行的”都是欲迎还拒,他们能做的亲密互动也只有这洗澡的一会儿了。
赵轩梁给金梦渺洗澡的动作总是很小心仔细,生怕怠慢了他。他让金梦渺坐在小塑料凳上,他拿着花洒一点一点给他冲洗过去。
冬季的气温不适宜赤身裸体地在浴室久留,两人在身体相互触碰的时间里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你给我吧,我可以自己洗的。”这一次金梦渺是真的在问他哥要花洒的使用权。
赵轩梁不说话左手熟练地向下探去,那儿和他想的一样,正在抬头。他用指腹轻磨着露出来的头部,把花洒交给了金梦渺,蹲了下去,埋头在胯间含住了那半硬的东西。
他喜欢把金梦渺的东西从软舔到硬,其中要数这半硬半软的状态口感最好,也是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个人爱好。
“啊……”金梦渺高举着花洒的右手跟着身体一起颤抖,左手扣着赵轩梁的肩膀,不便活动的腿部既想夹紧又想把赵轩梁推远,但浴室的空间不允许再做过多动作了。
水流冲刷在赵轩梁的后脑勺上,顺流而下自背部流至脚底。狭小的浴室里氤氲着水雾,还有充满爱欲的呻吟喘息。
金梦渺自伤后就很久没有发泄过了,在哥哥嘴巴里的温柔乡抗拒不得,一泻千里。
赵轩梁捏着金梦渺的下巴,盯着他绯红的双颊和朦胧的双眼,往微张的双唇吻了上去,把金梦渺自己的东西全还给了他。
等到金梦渺的舍友下最后一节晚修回到宿舍时,浴室里的精液味也该散去了。
顶级的恶趣味,也是绝佳的偷情环节,赵轩梁给金梦渺穿好衣服之后没事人一样回自己班上了。
连宿管都夸赞过他们的兄弟情,放任全校都没人敢带人回宿舍打炮,最多去校外租的房里小打小闹,可他就能用哥哥的名义在宿舍里来去自如。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