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雇主交代的将巩异变为太监的要求后,霍终亮出匕首想要切下男人的手指,突然浑身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回想起刚刚的红酒,他暗骂了一声,急忙打开浴室的窗户。目测了一下,是六楼的高度,估计三分钟不到霍终便可以安全着陆。
以当下的情况他根本无法和巩异的保镖硬碰硬,所以他只能跳窗逃走。
不仅气息灼热,小腹也是胀得难受,霍终内心燥热,想随手拦个出租车,结果一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摇下车窗后露出的淡漠脸庞。
霍终鬼使神差地上了车。
“还顺利吗?”百年不变的开场白,每次做完任务回来薛硕总是这样问他,不厌其烦。
“托你的福,只是被占了些便宜,就当做是给他死亡的慰藉好了。”
霍终正咬着唇强忍着下腹的不适,薛硕听出他语气不对劲,转头看了他一眼,了然道:“被下药了?”
“回我公寓。”霍终避开他的问题,血红的眸子里似乎带着火,嘴唇已经被他咬得出血,他却还是就着伤口咬着。
他怎么能在薛硕面前表现出一丝软弱?
“想用右手解决?”薛硕的声音依旧淡漠冰冷,说出的话听不出情绪,“看你的样子似乎剂量不少,一定时间内得不到释放你知道后果是什么。我可以送你去酒吧,帮你点……”
“够了!”霍终怒声喝止他,用锐利的眸子死死盯着薛硕的后脑勺,“关心我?那好啊,你来。”
薛硕闻言明显怔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莫名情绪:“距离最近的酒吧只有几百米,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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