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蒋汶韬要退出黑道的话,张之冶是欣慰的,毕竟他也不想蒋汶韬在那里越陷越深。但和警方合作,确实是让他犯了难。没听见张之冶回话,他便继续道:“反正最后抓了他们也要送到警察手上,表哥,有什么问题吗?”
“就我们两个人行动吧。”张之冶还是不打算和陆从慎他们一起合作,好像那样便是在向他们示弱一般,高傲的性格并不允许他那样做,“我要亲自把张麟交到他们手上去。”
“你和市里的警察有什么过节吗?”聪明如蒋汶韬,见张之冶不想和警察一起合作他便也猜出了个大概。
“嗯。”
张之冶承认了,却没主动对他解释有什么过节,既然他不想说,蒋汶韬也不会不识趣地开口去问:“那好,九点老地方见面,我们谈谈怎么行动。”
“嗯。”
都是年轻人,正是热血、激情的年龄,想到下午就要行动了,张之冶不免有些激动。
从前的自己一直都浑浑噩噩地过着自己千篇一律的生活,抓张麟这件事,就像是他枯燥生活中的一支调味剂,让人兴奋,止不住地渴望它快点实现。
他的沙漠之鹰似乎也很急躁,它跃跃欲试着,迫切地想要展现出自身的价值。
昨天哭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本来生物钟是六点的,杜憬愣是迟了一个小时才醒过来。
迷迷糊糊地伸了个小幅度的懒腰,到了完全清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被人轻轻地环住了腰,而手的主人此刻正睡得香甜,长长的睫毛宛若蝶翼,在白皙的皮肤上投射出一小片阴影。
杜憬想起昨晚邱灿对他说的话,也记得自己昨天对邱灿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一直压在心底的事。
半夜,因为他的一个电话便从自己家里匆匆赶到他这里来安慰他,杜憬说不感动那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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