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吞完没多久,许是终于补充了点能量,黄杨就又开始发烧。烧得魂儿都冒烟儿,嘴里还叫嚷些“妈、妈”的字样,像是真要熬不过这一晚了。
再醒来,竟然躺在床上,还盖着个被子,头顶悬着瓶点滴。
像是在个诊所。
一扭头,那名牌大学生正坐旁边。就在那椅子上干立着,睁着眼,什么也没干。
黄杨刚想再续前“屁”,那人一见他醒了,站起来就出去了。
什么意思?
黄杨没摸明白。只想这有文化的人不应该都戴眼镜儿?就像邱爷一样。
想起邱爷,就想到那天他被抓,刚好就是交保护费的日子。平白无故少了份钱,怎么说也得有人去找吧?
找麻烦也是找。
找不到他人,邱爷肯定能知道。他跟邱无患都那种关系了,失踪前还才刚刚干过呢,而且人对他那么好,怎么说也会找找自己吧。
邱爷是多么神通广大的人物。只要自己往下熬,迟早能让人查到他在这。
正想着,门一开,一人走进来,黄杨一看,瞬间浑身都开始打摆子:
是那个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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