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杨从兜里掏出烟盒,摸出根香烟,慢慢悠悠点上了:“五十有点低了啊。你多大?刚来的吗?”
姑娘似乎有些不解,回头看了看那几个女人,半晌才点头说:“十八了。”
烟雾往上慢慢游,“哪儿人啊?”
“湖……湖南。”
“这么远来北京?”
“书读不下去,就……”
感情还是高中生。不过这事儿在菜场口倒是常见得很。
“哥……你看要洗吗……”女孩脸已经红透。
这时黄杨才从嘴皮子缝里滋出笑,对屋里人叫:“你们就这么坐那儿看戏?欺负人小姑娘。”
此时屋内登时哄堂大笑。几个高跟鞋走出来:“妹子,你别搭理他,他也做男人生意的嘞。”
黄杨刀人一眼:“老子可不做生意。莫污蔑老子。”
此时人小姑娘才明白过来,脸越发红,只敢用眼角瞥他。黄杨跟那几人扯了几句瞎话,都一个个嚷嚷他还不赶紧上工,小心这个月连保护费都交不起,听得他烦,一根烟毕,出了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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